等待最終審判的世界
等待最終審判的世界
關於不存在的國際法和聯合國,這是一個過時的官僚機構。
西方媒體的頭版頭條新聞,聯合國推動的國際譴責俄羅斯聯邦吞併烏克蘭領土,相比之下,我們從未看到國際社會譴責美國對越南、韓國、伊拉克的武裝干預、阿富汗、敘利亞和其他主權國家,給這些國家的居民帶來致命的後果:死亡、經濟遭到破壞、苦難、創傷和痛苦。
我認為應該問下面這個問題,俄羅斯入侵烏克蘭與美國入侵伊拉克和越南有什麼區別?如果我們按照大規模轟炸和直接戰爭的受害者比例來計算,由於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我們現在所經歷的事情是無法比擬的,例如在伊拉克,除了破壞其經濟和強加親西方的伊拉克政府(美國)之外,“傾向於模棱兩可的戰爭”(因為最終薩達姆侯賽因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信息是虛假的或虛構的)在伊拉克,根據維基百科,他們加起來到 2007 年 8 月,有 100 萬 33000 人死於衝突,而在越南,美國執行了 30 萬次任務,投放了 86 萬噸炸彈,主要針對北越,造成超過 30 億人死亡,而國際社會,無論是伊拉克戰爭還是越南戰爭,都從未譴責過這些種族滅絕和乾預這是西方世界的駭人聽聞。所以答案是,對於西方世界來說,有一級入侵和二級入侵,一級和二級死亡。
我們今天看到,由於荒謬的戰爭,就像所有戰爭一樣,在烏克蘭,俄羅斯和美國的經濟和武器大國正在為控制世界而戰,這主要是因為美國自認為是世界主人的裙帶關係,想要繼續主宰什麼是“好”或“壞”、“對”和“錯”,自二戰盟國勝利以來一直在行使霸權。
美國(以及英國和法國)從來沒有想過俄羅斯聯邦可以採取違背帝國霸權利益的積極立場,入侵烏克蘭,因此從入侵開始就關閉了外交和對話的努力,而馬基雅維利和反常的消耗戰略,延長戰爭是西方世界的唯一選擇,烏克蘭將把死者和其領土的破壞,北約,主要是美國的武器及其間諜結構。
美國和英國迫使歐洲領導人作為北約成員國陷入退卻、痛苦、恐懼和缺點的漩渦,並可憐地為西方世界樹立了一個極端民族主義者作為新的好萊塢英雄,他們知道俄羅斯發出的威脅是真實的繼續與北約和解,並壓制俄羅斯或親俄羅斯的烏克蘭人,並導致烏克蘭破壞和死亡迄今為止超過 100,000 名烏克蘭人死亡,我在現實世界中的新悲喜劇電影中向澤倫斯基提出了一些問題:
這10萬人死去,國家滅亡,是為了加入北約和歐洲共同體的天堂嗎?因為據我所知,烏克蘭增長了6.3%,烏克蘭人的福利國家是那個歐洲地區最好的之一。
有什麼不能打賭他們的人民民主地決定他們自己的自治和命運,讓他們融合的最佳選擇是鎮壓和武器?我說的是現在被俄羅斯吞併的地區。
有什麼天真地以為美國及其盟國會直接進入保衛他,而不是以他的土地為戰場,試圖削弱他的霸權對手?
他認為俄羅斯會在他打算將烏克蘭變成北約軍事基地的情況下袖手旁觀嗎?
我相信歷史會殘酷地評判他,因為到目前為止,在對俄羅斯聯邦的戰爭中喪生的 100,000 多名烏克蘭人毫無理由地被使用是有道理的,而且,即使是一個人,它也可以用海市蜃樓來證明是有道理的民主開明的理想,所有西方敘事和民族主義敘事都是如此,沒有人應該為臨時使用的希波克拉底理想而喪生。
另一方面,烏克蘭的衝突表明美國不了解其地緣政治無法繼續像過去那樣以威脅、制裁和勒索來維持自身,更新其過時的政治階層是必要的。了解全球化進程失敗後的新時代,世界已經覺醒,以及它作為其帝國罪行的藉口而揮舞的威脅不再來自共產主義,而是來自同樣的民主開明框架,來自大多數厭倦了世界財富分配不公和集中在少數人手中的國家(美國、英國、法國、以色列、德國、日本、中國和俄羅斯),俄羅斯和中國用來為奴隸辯護的起義他們的干涉主義和在烏克蘭與其帝國對手的戰爭。
矛盾的是,雖然我們知道世界大國合法性和正當性無關緊要,外交和國際法的馬戲團卻置之不理,美國和俄羅斯都賭上了武器,但不同的是,美國低估了,或者他們的囂張讓他們看不到對手(俄羅斯和中國)不是越南、伊拉克、韓國、敘利亞、智利等過去插手干預的弱國,而是現在的重量級。它不得不面對的人,這就是為什麼他更願意以烏克蘭為戰場對間接的俄羅斯聯邦發動戰爭,並且一如既往地在別人的院子裡發動戰爭,就像在當代歷史上發生的那樣,從不獨自經歷戰爭土壤,面對這種恐懼,可憐的歐洲國家毫無抵抗地屈服於他們的命令。
在這個大國戰爭的關頭,世界各國不得不採取一致的立場,反對以美俄為首的北約和中國在幕後的兩個征服和乾涉集團,但事實並非如此,聚集在聯合國的國家寧願捍衛已知的大師,也失去了建立更民主的霸權力量相互關聯、建立真正的政治力量集團以將單極世界秩序轉變為多極秩序的機會,而不是像俄羅斯和中國想要它。
困境不是改變AMO,因為俄羅斯和中國的霸權選擇更糟糕,更野蠻,經濟不是由政治組成的,而是同樣的政治,粗暴粗暴,貪婪和無情地破壞資源的土著他們在商業上入侵的國家;因此,面對這場為新世界秩序而鬥爭的慘淡全景,無論是哪一個(不平等和頹廢的西方開明民主敘事),還是另一個體系(沒有政治的偽福利獨裁)都沒有以井為中心——是人與自然,所以那些AMOS是無用的,這就是為什麼面對這場“火車殘骸”,被剝削和貧窮的國家發起一場新的世界代表的革命是極其重要的。
這種新的世界表徵意味著建立一個新的敘事,考慮到人們所行走的土地、他們的起源和語言,認為西方不能繼續認為開明的民主是組織社會生活的最佳方式,必須結束了他虛偽的民主運動。
民主國家,如何組織社區生活的準則,一種認為我們都可以參與權力並可以選擇統治我們的人的理想;因此,任何不實行多數共識的社會都是過時的。如果必須使用武力來扭轉這種進化退化,任何論點都是有效的,儘管最後,就像在伊拉克一樣,薩達姆侯賽因沒有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這一事實,論點都是無效的。今天我們看到,一旦地緣政治利益被強加給伊拉克,我們尤其是美國對穆斯林原教旨主義的發展置若罔聞,其總統傲慢無恥地宣稱,“我們給了伊拉克機會擁有一個包容性的民主……”,在這樣一個肯定之前的強制性問題是,誰給了美國民主保證者的地位。 (1)
“問題不在於如何重新引導世界秩序”仍然有效,因為這就像再現同樣的頹廢政治的死亡螺旋,而是如何讓那個執政的政治階級退休,消滅真正的統治階級(位於美國、英國、法國和以色列,以及俄羅斯和中國等),讓他們明白只有一個世界,並建立新的字母來取代那種民主幻象,或賦予民主國家真正的效力” ,因為“犧牲自己來恢復更健康、更有活力的世界政治體系的不是那個政治階級,而是人民的聲音和力量,他們必須將民主和非民主獨裁者的死亡交到他們手中, 世界體系絕不能從這個以力量地緣政治為基礎的破舊世界政治體系的灰燼中出現,並反對維持單一遊戲的力量,即使是革命行為也以可衡量和可預測的方式有效只要保持真正掌權的那1%”,但當帝國的經濟利益受到攻擊時要小心,因為世界權力的整個機器都在啟動,以摧毀“反民主派”、“獨裁者” ” 。 “篡位者”、“民粹主義者”、“命中註定”,所有的重量,不是合法性或國際法,而是純粹的宗派和個人權力,被用來粉碎任何敢於阻撓他們的人,它不是一個摘錄陰謀片,是這個世界人民(國家)的生活如何被控制的現實。 (二)
聖地受到來自北方的野蠻人部落的保護,地中海不斷準備保護他們,那一刻不僅開始了西方的暫時性,A.C.和華盛頓特區,也是人類的命運,它的歷史已經寫成了永恆,野蠻人不僅成為了聖地的主人,而且成為了世界的主人,金發碧眼的野蠻人獸與羊皮並配置了文明的形象和擁有者絕對真理,他們寫了又寫了一個始終如一的故事。
一個關於占主導地位的種族和人民遭受海市蜃樓和神話的故事,也許是一個關於社會生物學的故事,以及我們不敢接受為真正的人類“本性”的真正哲學的遺傳學的故事。
但是金發野獸,進化金字塔頂端的優勢物種,建立了一個智力腳手架,與蠻力一起,讓我們看起來生活在所有可能世界中最好的世界,並完善並保持統治地位,完成人類歷史的唯一故事,無論是之前還是未來,都是為永恆而寫的,這與我們總是懷有一種感覺或認為人類是一個善良、理性和社區主義的存在有關,動物的歷史稱之為人是一個積極進化和成功的歷史,也就是說,人的發展,在他在這個世界上的短暫歷史中,是朝著更好的人生階段,在認知上朝著他的智力發展,以建立一個繁榮、理性和只是世界。
我們相信我們生活在所有可能的世界中最好的,排斥、貧困、暴力和不公正是在一個單一的理性概念框架下進行的,我們可以稱之為單一的合法化思想(構成性神話),而西方固執地把它作為唯一的外觀,唯一的語法來定義人性,不幸的是,這些神話只是建立了一個概念框架,使少數人手中的人類剝削(奴隸制)合法化:因此民主、正義、法律、平等、尊嚴等,是我們身體細胞的浪漫理想欄杆,對我們進行嚴厲的懲戒,千萬不能忘記“信入血”,我們對世界的看法是以巨大的痛苦和人類的鮮血為代價建立起來的,簡而言之,人類的歷史就是他的外部和內部戰爭的歷史,個人是和集體的。 (3)
西方媒體迅速譴責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撕毀他們的頭髮聲援俄羅斯核力量“不道德”襲擊的平民受害者,並播放北約領導人美國總統拜登的公告。不記得美國在其不斷的直接和間接入侵、越南、朝鮮、伊拉克、阿富汗、智利、敘利亞、委內瑞拉、尼加拉瓜、薩爾瓦多、古巴等國所犯下的暴行和謀殺,也沒有道德質量譴責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並宣布西方世界將對俄羅斯實施制裁,明確表示不會向烏克蘭派兵,知道俄羅斯不像我前面提到的國家。
“無緣無故”我們看到專欄作家、明星新聞節目主持人對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情況進行簡單化的分析,電視和虛擬場景中的譴責聲如潮水般湧來,所有這些都將普京視為恐怖電影中的反派,為了證明這一點,他們展示了建築物被破壞和受傷的視頻,甚至還有屍體躺在烏克蘭某個城市的街道上,他們一次又一次地堅持,而普京堅持認為北約在其好戰的擴張中不包括烏克蘭以避免軍事將導彈指向俄羅斯領土的基地。
現在俄羅斯的警告已經完成,北約似乎受到了傷害和玷污,好像它真的關心任何武裝衝突中平民死亡的附帶損害,主要是烏克蘭的損害,對他們來說真正重要的不是他們的帝國利益八國集團(美國、英國、法國、德國、加拿大、意大利、日本和俄羅斯)對世界的經濟控制,後者被戰爭排除在外,迫使大多數國家譴責入侵烏克蘭。
矛盾的是,有人認為俄羅斯在未經安理會同意的情況下單方面採取行動,入侵是對國際法的公然違反,就好像八國集團的成員沒有“可踩的尾巴”一樣,並且他們的行動總是基於對此類國際法的尊重。
拜登在其眾多聲明中的一項中指出,“沉重”地感嘆俄羅斯在過去幾個小時內對烏克蘭使用了 100 多枚導彈,並試圖用這些語言來為他的過失贖罪,使美國似乎一直監視著世界的安全,並且他已經採取了相應的行動,當然沒有計算他的犯罪記錄。
但是現在世界必須恢復歷史記憶,順便說一句,這些記憶經常被強大的媒體和現在的互聯網抹去,重複現實以抹去其他可能適得其反和違背世界所有者利益的事實。
普京已經問過,美國對俄羅斯在墨西哥部署導彈有何看法,儘管這個問題很重要這違反了您的安全。
但壞小子和好小子的演唱會如火如荼,世界雖然一直如此,但一方面是在世界地緣政治、俄羅斯和中國的私人利益中間,而且由美國、法國和英國領導的世界盟友,以及現在站在一邊的世界,當然隱含的威脅是,如果他們不這樣做或行為不端,將會遭到嚴厲的報復。 (4)
“西方(美國、英國和法國)以及現在的俄羅斯和中國必須接受,除了我們的選擇之外,其他選擇,即使它們來自另一種意識形態或哲學,也具有實質性並在我們人類和地球世界中佔據一個共同的位置:公民是從當地。我們將人類的命運置於正軌、全球化進程中和一個普遍的人的命運的那種眩暈已經失敗並且永遠不會實現,這比共產主義-馬克思主義-列寧主義更糟糕,因為至少有這樣的意圖對每個想法相同的人來說都是一個好處,即傳播滅絕的選擇不會留下對話者,或者只會留下沒有靈魂的殭屍。”
“西方(美國、英國和法國)以及現在的俄羅斯和中國必須接受他們通過武力進行的殖民戰略已經用盡,除非他們的計劃包括將消除差異作為最終目標。” (5)
只要讀一點現代史,我們就可以意識到國際法並不存在,聯合國是一個過時的官僚機構,受制於西方利益,對人和社會有宗派主義的看法,它不代表一個地方解決任何問題,避免世界可能發生的潛在災難。
人類被困在非人類利益之間,在少數人的瘋狂之間,在我們身心的冷漠之間,世界只是在等待最後的審判,世界末日。
(1) https://jornadaveracruz.com.mx/columnas/cronicas-ausentes/a-proposito-de-los-genocidas-ahora-vueltas-jueces-de-otro-genocida/ 民主國家的不存在關於加沙的死者。
(2) https://www.entornopolitico.com/columna/38078/lenin-torres-antonio/
民主海市蜃樓的暴行 關於委內瑞拉的外國佬干預主義(Green Go)。
(3) https://www.tribunalibreoticias.com/2019/07/cronicas-ausentes-las-bestias-rubias-su.html
金發野獸,他們的掠奪性和非人的優勢。
(4) 處於犯罪地緣政治利益中心的世界。
(5)https://versiones.com.mx/2022/03/04/cronicas-ausentes-fueralosimperiosgenocidasdelmun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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